绢纱之下的冼清师眉头一动,身影一闪抬手拦住江飞渊的身体,接着竖起无形屏障挡住攻来的无形攻击。
一声爆破声后,一人着大红僧衣赤足而来,手持佛珠,一张脸妖冶艳丽,蓝眼两尾分印黑色无蕊桃花,使得他看起来不像佛不像僧更像走火入魔的妖僧。
佛莲子穿过云雾现身,狭长凤眸似有情似无情盯着白衣负琴人,余光轻扫被白衣人护着的江飞渊,面无表情道:“八位宗主虽为私利而欲杀江飞渊,却是江飞渊入魔作恶在先,理应被诛,他们替天行道,无错。”
观江飞渊身侧那人,修为高不可测,气息不似是雪终界人,他竟看不出是何方神圣,是人是佛是神是妖,奇怪江飞渊怎同此人相识,看他那般袒护,不像是一般关系。
“不问青红皂白便杀人,这也无错?”冼清师冷酷道。
佛莲子道:“江飞渊入魔属实,不可狡辩。”
冼清师前所未有的冷冽:“那也轮不上你们来决定他的性命长短。你,要么离开,要么我送你离开。无眠山不欢迎尔等。”
“好大的口气啊!大蒜吃多了吧!”佛莲子依然威严十足,神情不改,“你乃江飞渊何人。”
冼清师道:“江飞渊还未入门的师父。”
师父?
佛莲子暗自惊叹,虽不见江飞渊数年,关于他的消息他仍有掌握,还不知他何时另拜了师父。移开目光落在江飞渊脸上,不同方才那般充满倔强与痛恨,还有一点楚楚可怜,此刻给人看的却是冷如骨子里的凶狠。
一袭落寞之情愫受不住控制涌现,当年赶走江飞渊实属情非得已,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