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巴上了县令,便不把周兄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表示赞同,他们围在周立行身边,可不就是因为他的身份,若是能和县令搭上关系,谁还会理他,不过这种话不能明说。

周立行铁青着脸,他好面子,刚才温续文的话无异是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怎么能不生气。

本以为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现在看来,这颗棋子越发地脱离控制了。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温续文离开县学,眼神泛冷,周立行还真是阴魂不散,跟苍蝇一般。

不过,那姓赵的倒是没说错,他确实没银子,囊中羞涩的感觉真不好,看来要把赚钱提上日程了。

回到玉清院,温续文先将课业放下,拿起他写好的小说手稿,打算去找许舒静。

温续文一开始觉得以他现代的知识,在古代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发财,后来他了解过才知道,丰朝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落后。

最起码他能想到的很多点子人家已经有了,而涉及专业性的东西他又不会,比如玻璃之类的。

想来想去,他能做的也就是写小说了,他本身是老书虫,再加上有原主的文采,写小说还是没有压力的。

他打算和许舒静合作开书局,许舒静出银子,他出力。

离开房间,温续文脚步一顿,想到礼教问题,他单独去找许舒静到底不太好。

转身去敲许舒妤的房门,下一刻,房门被打开一个角度,开门的是秀儿。

温续文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也无意偷窥,问道:“秀儿,娘子可在?”

“在......小姐,姑爷来了。”

许舒妤这才露面,“相公有何事?”

“我有事寻小妹商量,只是身份不便,还请娘子帮忙。”

许舒妤并未详细询问,让秀儿去请许舒静,她则打开门让温续文进来,道:“请相公稍等片刻。”

许舒妤房间的摆设和温续文那儿差不多,他本来就怀疑他的房间原本可能是许舒妤的闺房,现在一看,恐怕确实是如此。

只是那房间他已经住了多日,再说换回来多少有些矫情,既然许舒妤不说,温续文便只当不知。

许舒妤为温续文倒了盏茶,便坐下继续绣她的手帕,她方才在房间就是在做这事。

在这个年代,女子不能经常出门,也只能做些琐事打发时间。

房间内很安静,虽然无人说话,却不觉得尴尬,温续文低头检查手稿,和许舒妤两不打扰。

许舒静到时,直接推门走进来,问道:“听说你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