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许士政果真问起今日在县学的情况。

温续文内心悲愤,表面却欢喜道:“各位先生都很关照小婿,已将前几日的课业留下,让续文写完交于先生们。”

许士政摸摸胡须,道:“老夫知你好学上进,只是你身体刚刚痊愈,莫要太过劳累,需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是,小婿明白。”

温续文欲哭无泪,他也不想太劳累,可作业太多了,他有什么办法。

抱怨归抱怨,可该做的课业还是要做的,那是他以后的路,现在的一切都是对将来负责。

温续文回到房间,开始奋笔疾书,挑灯夜读,一直忙到巳时末才放下笔。

此时他已经将今日的课业完成,先生额外布置的也完成一半。

说实话,温续文现在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很高兴,甚至有种想要大吼一声的念头。

天可怜见,他当了这么多年学生,第一次体会到当学霸的感觉,那种一看到题,就知道如何做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怪不得先生们只给他三日时间,想来是对他的情况很了解。

长长地呼出口气,温续文沐浴更衣,躺在床上,在睡觉前,在心里说了句“我爱读书”。

第5章

按部就班去了县学数日,温续文总算习惯了县学的学习强度,有个学霸的大脑,让他轻松不少。

明日是十五,县学放假,不用上课,温续文将书籍整理好,便离开学堂。

刚出门,就碰上周立行和他那几个朋友。

在县学,周立行的穿着和温续文一样,皆着书生衣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点骚包,道:“明日休沐,我等打算外出游玩,温兄不如一起?”

话音一落,温续文还未回答,他的头号狗腿,就是那个赵姓生员开口嘲讽道:“周兄未免太看得起他,周兄大度愿意请我等游玩,我等却是不愿让周兄破费,每人都要拿出十两银子充作玩乐之资,他一个土包子哪里拿得出来。”

“唉,赵兄此言差矣,人家现在是县令姑爷,回家和娘子撒撒娇,多少银子会没有?”

“哈哈~”

温续文冷眼看他们一唱一和,道:“多谢周兄好意,先生留了许多课业,在下实在没有时间,难道诸位没有课业?”

“哦也对,先生说在下有望参加两年后的乡试,让在下莫要松懈,诸位不用参加乡试,自然不会有课业......抱歉,在下失言了。”

温续文装模作样地表达了歉意,便抬脚离开。

和他们一起去游玩,好给周立行再次下手的机会吗?他又不傻。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这人怎么仿佛变了个样子?”

“就是,他之前看着高傲,可对周兄的巴结我们都看在眼里,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