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曳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鹤官毫不惧怕的回视他,耶溪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拉着莲曳对鹤官笑笑就要走。
莲曳也微微一笑,靠近了鹤官,轻轻的踩上他脚尖,慢慢用力,鹤官脸色一变,被莲曳冰冷的轻语震住了。
“不想让你那些个破事传出来,给我放老实点,”莲曳低声在他耳边,语气温柔似昵咛:“你看你,好不容易从那里爬出来的呢。”
“不过圆桌子啊,一辈子都是圆桌子呢。”
鹤官表情一变,看着莲曳微笑着拉住耶溪的袖子离开,过了许久,脚上传来阵痛,他嘶的叫了一声,蹲下来捂住脚,他下午还有场子,要踩跷上戏,伤不得的。
鹤官低笑一声。
这莲曳可真狠心啊,昔日同门,一点旧情都不念。
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屠户模样人路过,看到鹤官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小牡丹吗?怎么,你们舍得放你出来了?走,跟我喝两杯去?”说着,一把搂住他纤细肩膀:“我出去几个月,你想不想我啊…”
鹤官一僵,周围一片嘲笑讽刺的目光,看的他浑身难受,他冷着脸:“放手!你找错人了。”说着,用劲推开他,走了。
那人愣住了,在后面不依不饶起来:“哟,是又傍上什么大爷了?没良心的东西,老子花钱捧你!”
旁边人插话:“你是不知道吧,那个是鹤官,前几天文家寿辰一□□了,现在啊,是九如班的二路儿了,你莫不是认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认错,”那人不怀好意的笑:“被窝里面的交情,咱怎么能认错…”
“哟,听你的口气,那…鹤官还是…”
“可不是嘛,阮妈妈手下的圆桌面子,你以为他是什么正经科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