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翘楚羞得不敢见人,双腿踢了踢,盖上被子装死。沈彻大喜,正要脱了衣服往被子里钻,却听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遽然闯入的熟悉声音将他们炸得外焦里嫩、七荤八素。
“公主,时辰到了……呃……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那啥,我眼瞎,甚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秦琼抱着头一步蹿出老远,还能依稀听见带着哭腔的女子声音被好事的风儿四下传送。
“老色胚,我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上了。”
“乖,别哭了,大家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那能一样吗,我现在可是被人捉jian在chuáng。”
“胡说八道,我堂堂太傅,怎么就成了jian夫再说我可是一次都没jian过!”
“混蛋,你吃了还不认账,原来你方才的情话都是骗人的!”
“祖宗,别哭了,我认我认还不行么。”
“算你识相,以后不许胡亲乱啃的,尤其是……呜呜呜……”
“好好好,祖宗说甚么就是甚么。不过卿卿,你还记得上次我在假山dòng里说过的话吗,你那个地方尝起来果然美妙……”
“啪!”
“你怎么又打我的脸”
“谁让你嘴贱”
“我嘴贱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嘴功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