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腔一肺一颗心,你愿意要吗”
“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用你了。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秦翘楚露齿一笑,看在男人眼里仿如百花盛开,天地万物都为之黯然失色。
“卿卿,我的好卿卿,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语无伦次,状若疯癫,狠狠攫住秦翘楚的红唇,急切又热烈地吻她,吻她的甜美,吻她的柔嫩,吻她的青涩,吻她的天真。
秦翘楚来不及抗议就被他封住了唇,他热情洋溢的吻令她心惊也令她欢喜,更令她情不自禁地吻了回去。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看似狂狷高冷,实则心软手也软的腹黑男人。
沈彻一边吻一边气喘吁吁地问:“卿卿,你说,你还要到谁家沐浴”
“没有谁,除了你还是你只有你,你是我唯一心悦的人。”
“傻丫头。”沈彻再度含住了那张诱人的、会骂人也会哄人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娇唇。
一吻毕,二人都有些情难自禁。
秦翘楚想起那个漆黑的山dòng,抬起胳膊,却始终舍不得打下去,改为手指插进男人头发里,狠狠揪着他的发髻,不许他继续。
沈彻被她扯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下步伐,这顿名副其实的“饕餮大餐”,即使看看,也是无上的视觉享受,朝思暮想的美妙人儿就在眼前,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再无旁人。
“阿彻……”
秦翘楚浑身无力,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嗓音也娇得不像话,听在男人耳里,仿如天籁之音。
“卿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