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公主是在与臣置气。”
秦翘楚气得握紧粉拳,恶狠狠道:“我不该生气么”
他将她困在黑咕隆咚的山dòng里亲吻也就算了,竟然还捏她“小rǔ猪”,虽然是隔靴搔痒,一样难消她心头之恨,扇他一巴掌都是轻的,早知道带把剪刀在身上,让他当岳不群。
沈彻幽幽叹息:“你不是出过气了么我长这么大,除了你,没人敢打我,你怎么还气呀。”
秦翘楚气呼呼道:“还不是因为你太过分了!”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那天在撷芳殿,你主动抱我、吻我、摸我,你夸我生得白,还主动脱我的衣裳,要不是我意志坚定,我们现在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秦翘楚:“……”
“你觉得我色,我还觉得你虚伪呢,试问天下哪个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能无动于衷”
秦翘楚白眼一翻,反驳道:“怎么没有,柳下惠就是!”
“呵呵。”
沈彻不知何时来到秦翘楚身边,对着她邪肆一笑:“知道他为甚么姓柳吗”
“为甚么”
“柳者,易折也,一个不举的男人,当然坐怀不乱了。要是我……”
秦翘楚心中“咯噔”一声,顾不上细思,连忙追问:“要是你该如何”
“要是我,怎么会让不爱的人坐在怀里这不是有病么!”
“你才知道自己有病啊。”秦翘楚不自觉地翘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