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他们眼里,利益比家国重要。”
“太傅,有一件事……”
秦俊彦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这件事是他方才在朝堂上刚刚想到的,三大世家抱作一团,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沈彻纵使能力出众,也不可能只凭一把亢龙锏压住他们,他应该还有后援。
沈彻聪明绝顶,哪里看不出小国君的心思,微微笑道:“主上,有些事看准了就要马上去做,抢占先机是致胜关键,譬如追求女子;有些事却只能静候时机,待瓜熟蒂落方见分晓,譬如你现在想问的事。”
秦俊彦被他说得高兴起来,促狭道:“难怪太傅与以往大不同,原来是要先发制人啊,那你将人制住没有”
“这个嘛……”
一向雷厉风行的太傅大人忽然踌躇起来:“主上才八岁就如此了得,十六岁的那个就更不得了了。臣……无能,暂时未能将人制住。”
沈彻吻过秦翘楚以后,二人的关系在撷芳殿和阳明殿已不是秘密,两殿众人也都乐见其成。
“唉……”
秦俊彦小大人般地叹了口气:“太傅如此神武,想不到竟在长姐那里翻了船,要不我给你们赐婚”
“那敢情好。”沈彻咧嘴笑了。
“不妥不妥。”秦俊彦烦恼地抓抓头发,“长姐说过,她的婚事须由自己做主,我要是越俎代庖,她肯定会生气的。太傅,你还是自己多努力吧,争取早日让长姐点头。”
沈彻:“……”
秦俊彦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忽又倒了回来,一板一眼道:“昨天听我身边的小太监说了个故事,他们家乡有个叫东门的恶霸,娶了十八房妻妾,一喝醉了就喜欢chuī嘘,据他说对付女人一招就够了。”
“哪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