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身边不缺女人,却也从未见过秦翘楚这样的女人。她稳重大胆、聪慧呆萌、高傲娇羞,如此矛盾,又如此迷人,他的心情激dàng难平,若不是她的侍卫在旁边虎视眈眈,他真想摸一摸那俏脸上可爱的小梨涡。
张丹臣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秦翘楚尴尬极了,慕容霄却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一物。
“这是我今天闲逛时无意发现的玉蝴蝶珠冠,乍见之下就觉得与公主般配,没想到果然如此,与公主发间的玉蜻蜓珠冠有异曲同工之妙。”
秦翘楚笑着婉拒:“楚君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恕韫玉失礼,韫玉真不能收。”
“我在虞州无亲无故形单影吊,公主肯屈尊陪我吃饭,就是天大的功劳啊。”
慕容霄笑意吟吟,不由分说地将装首饰的香囊塞到阿梨手中,阿梨怀里抱着回礼匣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秦翘楚叹了口气,慕容霄这手段放在她的时代,就是妥妥的少女“杀手”。这样的人,跟他讲理永远不如实际行动来得有用。
怕他再发招,秦翘楚连忙把回礼奉上,慕容霄打开匣子仔细端详,赞道:“公主好眼光,我正想要这个,可惜命人寻遍九州都没有找到同样的挂珠。”
“好说。”
秦翘楚心虚地笑笑,张丹臣却是冷哼一声,慕容霄便问道:“公主,你这个侍卫看着眼生啊。”
“他是新来的。”
“让他跟阿默出去玩吧。”慕容霄笑了笑,他的仆从陈默上前来拉张丹臣,却被张丹臣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