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没这么说,小人只是接到命令——公主只身在外,主上挂怀公主安全,派小人前去保护。”王京一本正经地答道。
“好,你很好!”沈彻愣了愣便舒展了眉,想不到秦翘楚身边还有这样的妙人。
“既然你诚心悔过,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去明月楼跟丹臣一起“保护”公主,事无巨细都要向我禀报。”
“这件事若办得漂亮,我就提前恢复你的姓氏。”
王京终于高兴起来,咧嘴笑道:“多谢太傅。”
出了宫纵马疾行,王京几乎与秦翘楚同一时间到达明月楼,远远望见挺拔的白色身影笑着朝秦翘楚迎去,他心中不由沉了沉。
说不出为什么,他对没有君王架子的慕容霄喜欢不起来,却对总是端着脸的太傅沈彻推崇有加。
传说戎人先祖是雪域神láng,有着无有伦比的dòng察力和敏锐的嗅觉,他这种毫无缘由的喜恶,是否就是骨子里的láng性作祟
慕容霄一袭白袍,玉带纶巾,站在明月楼前,俨然一道最瞩目的风景。秦翘楚的马车刚停稳,他就亲自递上脚凳,待她站定上下打量一番,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赞叹。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公主,你今天真美。”
男人这样地直率,饶是淡定如秦翘楚也被羞了个满面通红,她微微垂首,不敢与慕容霄热烈的眸光相触。
她今天没有戴面纱,一是走得急,二是沈彻办事雷厉风行,在宫里教训他们的同时海捕文书也发了下去。虞州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盘查巡逻的士兵,日夜不歇,根本不用担心同样的事再发生,戴不戴也就无所谓了。
她却不知,少了面纱的遮挡,她的一举一动便如那工笔画,清晰而深刻的映入男人眼里,那一低头的娇羞,令男人的目光更加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