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目光笼罩着自己,秦袅袅也有点站不住,她想重新坐回到车里,但在动作还没付诸行动时,就被身边的霍杨喊住。
“本来有功夫?”霍杨问。
霍杨对秦袅袅的记忆还停留在结婚那日,眼前女子在作态拿乔。
两人婚姻可能谁也不是那么满意,或者他自己的态度是不在乎。可看见那时候的秦袅袅,霍杨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厌烦。
过后的几天,霍杨不是没感觉到秦袅袅是等着自己给梯子下来,可他不认为自己有时间还要去跟一个女人周旋,如果这一次能彻底让两人的生活分开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
只不过这个念头,在今天,有点戛然而止的趋势。
不论如何秦袅袅头上都还顶着“霍太太”的名头,两个人的生活也不可能完全分开。
秦袅袅听见霍杨的话,摇头。
霍杨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好似在探究她的意思的真实性。
“今天连累你了。”
秦袅袅还是没讲话,只是微微点头。
在整个大上海,就算是租界巡捕房的人见了也要尊称一声“三爷”的霍杨,还真是没有遇见过眼前这种自己讲话对方还不接话的情况,“哑巴了?”
秦袅袅没丝毫畏惧,一双眼睛里坦坦dàngdàng,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理解:“没有啊,不过在来之前,你不是说了让我少看别问不让我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