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也是走投无路!家里的老婆和孩子都生病,急需用钱,孩子高烧没钱可怎么办!我也是没办法!你们不能这样啊!”大汉说着差点两行泪流出来。

秦袅袅有些感慨,被走头无怒的人迁怒她自认倒霉,她耳根在某些时候一直很软,现在秦袅袅就只想从自己的手包里拿点钱出来,结果伸手一摸,才想起刚才在宾馆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打发楚天应,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没钱还真有点尴尬,想献爱心的时候,发现自己只有爱没有钱,假把式……

就在秦袅袅为难时,霍杨忽然摸出腰间的手-枪,直接朝空中放了一枪。

原本还喧哗躁动的码头,就因为这声枪响,瞬间变得安静,好像所有的人都静止了一样。

霍杨面沉如水,他不过来还真不知道自己公司什么时候还有拖欠工人薪水的问题。

“我就说两点,你们听好了。第一,我霍杨从来不拖欠工资,这两月的工资财务是有安排。第二,不管你们中间什么人以何种形式在这里聚众斗殴,如今不听,自有巡捕房的人过来。”

在说完这话后,霍杨走到秦袅袅身边,或者是他只是走到秦袅袅对面的工人身边,拿出一叠钱,放进对方的手中,“先看病。”

覃北懂霍杨的意思,伸手招了个人过来,“他送你回去。”

人是可以走,但走也要有他们的人跟着。今天闹事的,一个个都要排查。

大约是有霍杨放了话,原本厮打扭缠在一起的人也分开。

工人们本来都是因为不满没有工资才跟霍杨手下的那帮人gān起来,但在场的其中还有漕运的人。

“覃北,你过去看看。”霍杨说。

这边顿时就只剩下霍杨和秦袅袅两人,霍杨没掩饰自己的目光,他像是从前从来不认识秦袅袅一般,这时候盯着秦袅袅看着。

颇具打量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