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所以说上了年纪的老家伙脑袋总是转不过弯。你可以和任何的人,甚至是动物进行交//配——只要你不会介意被背上禽兽不如的罪名。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大可以向着核心内党的成员张开你漂亮纤长的双腿,虽然英雄一点也不希望你这样做。交//配是一个低级的动物为了繁衍后代而进行的过程,而做//爱不同。”阿尔弗雷德朝他眨了眨眼,他正枕在阿尔弗雷德带有着鼓起肌肉的右臂上,虽然那上面大概还混杂着一些不含肌肉成分的脂肪。
“做//爱——顾名思义,我们得做着爱做的事。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之间的交//配过程才能被称之为做//爱。需要我对你说得更详细一些吗?”阿尔弗雷德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把阴//茎从奥利弗的身体中退出,他一手环住奥利弗上面还残留着大大小小已经结疤的腰,下半身带有着恶意性质向上顶弄了一下。这个举动引起了奥利弗小小的不满与抑制不住的轻哼。“就比如现在,我得先亲吻你,然后抚弄你的乳//尖。我得让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放松下来,否则你大概会喊疼。然后我才能把我的小兄弟塞到里面去,再后来——”
“哦,够了。闭嘴,阿尔弗雷德。”奥利弗恼羞成怒地冲他喊了一句,“你有这个时间像一个生物学家似的进行详细的解说还不如拿出点力道好好动。”
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轻声笑出声,他将毛茸茸的脑袋搁置在奥利弗的肩胛上,而后深深地嗅了嗅后者身上独有的一股带有着苦味的茶香——这么说有一点别扭。至少他是这么感觉的。“如你所愿,甜心。”
奥利弗终于是累了,他的体力赶不上十九岁青春活泼的大男孩,要让他在短时间内跟上阿尔弗雷德朝气澎湃的性//欲还真是有些困难。他仰首亲吻后者的双唇,压抑的喘息声在短暂的休息时间内渐渐平稳下来。阿尔弗雷德像是突然了解到他此刻的情况,脱离镜框的眼睛好奇地眨了眨,他随后将奥利弗揽入怀中结束今晚的举动。
“你对兄弟会有兴趣吗?”
阿尔弗雷德的问题与他对亚瑟平时说的话一样没头没脑,奥利弗偶尔地听到过这个名词,大概像是反对党的一个组织?“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词。哦,不如说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看上去像这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歪了歪脑袋。
“你猜。”他思考了片刻,随即又扬起一侧的唇角露出一个稍显狡黠的笑,“总之你肯定没有那么热爱,起码你肯与我做//爱。”
奥利弗此刻想要学习亚瑟平时经常对他做的动作,他毫不犹豫地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白眼。
“没有。”奥利弗简单利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为了表现出他的不满他甚至给了阿尔弗雷德的左胸小小的一拳,后者只是咯咯地笑出声,“一点也不。那群人在想些什么?总有人说希望得放在无产者身上,我可不这么认为。”他轻哼了一声像是要增加自己言语的说服力,“你想想。如果把大洋国的希望寄托到像你这样的一个——”他的话语顿了顿,说这句话的时刻稍稍蹙了蹙眉,“无产者身上,那世界可不就完了。”
“别说得我像个一无是处的人一样。”阿尔弗雷德显然对于这番话感到十分的不满,他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报复性地捏了把他的腰侧,“我是个英雄。”
“得了,小男孩。”奥利弗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几乎是要笑得七仰八叉,“抱着你的英雄梦好好沉睡在梦中吧,说不定你还会对戈斯坦的书感兴趣。让我想想,‘俄国吞并了欧洲和美国接管了大英帝国后,欧亚国和大洋邦事实上已经成立了。’你想要知道这些?可笑至极,我比他知道的可多得多。你现在有什么问题,把他们像是呕吐物一般一股脑地从你肚子里倒出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