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我说过你喜欢我的名字,马上你也会喜欢我。”
奥利弗忍不住笑出声来。“您可真有趣。”
他意外地没有拒绝阿尔弗雷德伸来的手,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的接触沿着之间太过狭小的缝隙做着最简单的热传递。上面甚至还留着酒保方才递过来的劣质酒精的味道,阿尔弗雷德凑近他的脸咧嘴朝他扯开一个奥利弗见过最蠢的笑容。他们起身之后跟着阿尔弗雷德相较于他有些太快的步伐,直到后半程奥利弗近乎是被拖着走完所有的路。他们到了一间无产者的小屋子里,奥利弗直直地喘着粗气。阿尔弗雷德没有等他喘过气来就吻上了他,后者差点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咳出声,回过神来倒也十分配合地闭上眼。
“我想吻你。”阿尔弗雷德恶作剧一般地咬了咬他的双唇。
奥利弗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你非要等到实施完你想做的行动后再征求意见?”
听到他的话之后阿尔弗雷德故作委屈地耷拉下脑袋。“好吧,那我现在想干你。”
尾音落下的时刻他们之间便再没有更多的言语。阿尔弗雷德将每一节指节挤入奥利弗细碎的金发之间,多余的衣料在此刻已随着彼此的动作跌落下粗糙的地面,他们赤诚相见,拥抱,抚摸彼此身体的纹路,接吻。阿尔弗雷德将性//器埋入对方的身体时奥利弗有一瞬间的愣神,思绪却立刻被接下来的动作而打断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还剩两个小时来缅怀即将过去的黎明。
七.
“我快要学会飞了。”
奥利弗的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意外有些高档的烟蒂,那看上去像是从无产者的手中弄来的,又或许是核心内党的成员才能享用到的东西。四月下旬的某一天,天气中与往常一样夹杂着闷热的湿气。奥利弗倚靠于电幕一侧的墙边,潮湿的空气差一些让他有着点不燃香烟的风险。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窗外游移,一会儿又回到了亚瑟身上。开口对着亚瑟开口说着没头没脑的话。回应他的是亚瑟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白眼。、
亚瑟慢慢转过身,对着靠在墙边的奥利弗缓缓地、标准地比出一个中指。
八.
他喜欢阿尔弗雷德总将他带来的那件破破烂烂的房间,木质的双人床在承受他们两个人的重量时总会咯吱咯吱地响。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头等大事总会先不约而同地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尔后争分夺秒地脱下彼此的衣服开始进行动物之间最原始的交//配——这个词用的不准确,阿尔弗雷德在奥利弗用这个词形容他们之间的行为时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大有一番心里藏着一万种小心思的小鬼头,这叫做//爱。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