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和热成像夜视仪。
在热成像的视野里,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就像一个个红色的光斑,而绑在木桩上的袁崇焕,则是那个最清晰的目标。
赵二虎一马当先。
“噗!噗!”
射死了两名试图靠近袁崇焕的刽子手。
眉心中箭,无声倒地。
“快!割断绳子!”
赵二虎冲到袁崇焕面前,匕首一挥,绳索断裂。
袁崇焕被烟熏得眼泪直流,根本看不清来人,只觉得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你们是……”
“督师,我们是来救你的。”
赵二虎给袁崇焕套上一个头套,扛起就跑。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冲向了关押袁崇焕家属的囚车。
“什么人?!敢劫法场!”
外围的锦衣卫试图冲进来,但那浓烟仿佛有毒,吸一口就涕泪横流,丧失战斗力。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烟雾渐渐散去。
刑场上一片狼藉,哀嚎遍地。
木桩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十几具刽子手的尸体。
袁崇焕,不见了。
……
紫禁城,乾清宫。
“你说什么?!”
朱由检一把掀翻了御案,奏折撒了一地。
“劫法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了袁崇焕?!”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陛下!那伙贼人手段诡异,用的妖法能喷云吐雾,弟兄们根本看不清人啊!”
“妖法?我看是火器!”
朱由检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能用这种火器,能在京师重地如此来去自如……除了关宁军,还能有谁?!”
“祖大寿!”
朱由检想道。
温体仁在一旁说道:“陛下,袁崇焕被劫!不是祖大寿还能是谁?!祖大寿此前就有哗变前科,此次袁崇焕下狱,他最为不满。而且关宁军多火器,那些所谓的烟雾,怕就是辽东特制的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