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急声道:“陈阳已是山西提督,若再调集如此多名将,兵权过重!前车之鉴,袁崇焕拥兵自重之事就在眼前啊陛下!”
朱由检心头猛地一跳。
袁崇焕……
那个名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看向陈阳,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
陈阳却坦然抬头,直视天颜:“陛下,臣要这些人,是为了速战速决!流寇如火,若不能以雷霆之势扑灭,一旦蔓延至河南、京师,大明危矣!至于兵权……臣平乱之后,即刻交还虎符!”
那眼神清澈,满是赤诚。
再加上那刚送进国库的三百万两白银……
朱由检咬了咬牙。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现在除了陈阳,谁还能打?
“准!”
朱由检大袖一挥:“即刻整军,挥师山西!”
……
两日后。午时三刻。
西市口刑场。
人山人海。
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拿着烂菜叶,有人拿着臭鸡蛋,都在等着看那个“卖国贼”袁崇焕被千刀万剐。
袁崇焕被绑在木桩上,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早已破烂不堪。
他看着台下那些愤怒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
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监斩官看了看日头,扔出了令牌。
“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喝了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正要上前。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刑场四周,突然炸响了几声闷雷。
紧接着,一股浓烈至极的白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整个刑场。
“咳咳咳!什么东西?”
“着火了?!”
“我的眼睛!好辣!救命啊!”
这不是普通的烟,这是特制的催泪瓦斯混合烟雾弹。
百姓和官兵瞬间乱作一团,哭爹喊娘,根本睁不开眼。
浓烟之中,几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入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