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仓库中。
陈阳的身影凭空出现。
陈阳带回了九百七十吨黄金。
按照现在沪上黄金交易所官方价格
今日黄金 T+D 价格:1012.2 元 / 克
总价值 = 970,000,000 克 × 1012.2 元 / 克 = 9,818,340,000,000 元人民币
算成90%的黄金纯度,约等于88,360亿元人民币。
如果是之前的量级,他直接找爱德华和李家诚,他们还能吃下。
但现在,这不仅是钱,这是核弹。
这么大量的黄金,机构和个人不可能吃下。
“得找个稳妥的法子,看来要找国家合作了。”陈阳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踩灭。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战略资源。
国家肯定感兴趣,但怎么给,以什么身份给,是个技术活。
杜荣还没死,杨震华还在位。
这两条毒蛇虽然被他斩断了尾巴,但毒牙还在。
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天,陈阳就睡不踏实。
……
西山别墅区的地下室,空气浑浊,混合着雪茄和隔夜茶的苦涩味道。
杜荣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小叶紫檀太师椅上。
自从盛通贸易被端,赵建国进去,自己被迫割肉给刘生,杜荣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孤狼,躲在暗处舔舐伤口,同时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个看不见的猎手。
到底是谁?
“荣总,查到了。”
心腹阿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磐石安保的资金流向,虽然绕了七八个离岸公司,但只要是钱,就总有落地的时候。”
杜荣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文件袋。
“最后一笔大额汇款的担保方,是星云集团。”阿彪咽了口唾沫,“也就是那个最近在风口浪尖上的……陈阳。”
陈阳。
又是这个名字。
杜荣把照片扔在桌子上。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镁光灯下,眼神平静而深邃。
“一个搞科技的,造车的,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价钱搞我?”杜荣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为了钱?不可能。星云集团现在的现金流比印钞机还快,他看不上我这点走私的苍蝇肉。”
“为了地盘?也不像。”
杜荣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视线再次落在照片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