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大伴,你说这晋商家里到底有多少钱?”崇祯忽然问了一句。
“这……老奴不知。不过既然陈侯爷能一口气拿出五百万,想必……所获颇丰。”
崇祯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是啊,真富啊。比朕这个皇帝都富。不过只要他肯给,朕就不动他。这大明朝,现在能下金蛋的鸡,也就这一只了。”
他转过身,声音变得冷硬:“传旨,让沿途州府给陈阳的车队放行。谁要是敢在这笔银子上伸手,朕剥了他的皮!”
“是。”
崇祯重新坐回御案前想到。
陈阳给了钱,那就是忠臣,那就得赏。
......
河南荥阳,这地界如今算是倒了血霉。
方圆百里,别说人影,连条野狗都难寻。
青壮年早就跑光了,剩下的老弱病残把门窗钉死,缩在炕头等死。
野外却是另一番光景,旌旗蔽日,那连绵数十里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
一座破败的大祠堂里,空气浑浊,满是汗臭。
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早被扫了一地,碎木片被踩得嘎吱作响。
十几个脑袋凑成一圈,若是崇祯皇帝看见这一屋子人,怕是能当场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