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巡抚……绝食自尽了。”
“好!好得很!”崇祯怒极反笑,“朕的大明,又是降将又是逃官,总算还有个知道要脸的!谢琏死得其所,不像那个孙元化,首鼠两端,废物!”
温体仁见缝插针:“陛下,谢琏之死,刘宇烈救援不力难辞其咎。”
周延儒刚想保一下刘宇烈,看到崇祯那杀人的眼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跪下请罪:“臣失察。”
“抓!把刘宇烈抓进诏狱!让朱大典去山东,高起潜去监军,务必把孔有德那帮反贼给朕摁死!”
处理完山东的烂摊子,崇祯似乎精疲力竭,挥手宣徐光启觐见。
老迈的徐光启颤巍巍地走进暖阁,跪地谢恩。加太子少保,入阁辅政,这本是极大的荣耀,可老人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喜色。
“徐爱卿。”崇祯揉着太阳穴,“晋豫局势糜烂,你觉得派谁去合适?”
徐光启喘了口气,拱手道:“左良玉勇略过人,可赴河南剿匪。至于山西……陈阳兵强马壮,且器械精良,可总制山西兵马。”
崇祯点点头,又翻出一份折子:“兵部尚书熊明遇此次调度无方,朕意已决,革职查办。但这位置不能空着,温体仁荐举张凤翼,徐爱卿以为如何?”
徐光启猛地抬头,花白的胡须颤抖:“陛下,万万不可!张凤翼此人,虽有边才,但性情怯懦而狡诈,昔日更曾依附魏忠贤。如今国难当头,兵部尚书乃国之干城,岂能用此等小人?”
温体仁在旁冷冷道:“徐大人此言差矣。用人唯才,张凤翼在边关多年,熟悉军务。如今朝中知兵者寥寥,除了他,还能用谁?难道还要用那些只会空谈的清流?”
两人争执不下。崇祯听得心烦,最后还是一摆手:“朕看张凤翼还是有些本事的,就他吧。明日平台召对,朕要亲自问问他的方略。”
议事结束,三人退出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