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长老罚起来是真的狠。几年前刚入门时,尚且年幼的一帮孩童早起就十分困难了,更别说还要爬一座山。因此第一天到演剑峰上课,几乎一半的弟子都迟到了。

时伊和秦蒙几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正是在这一次的惩罚中学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惹教习长老生气。

长老当时站在演剑峰峰顶的演剑台上,抱着剑冷冷的守在山道尽头,身后是没有迟到的弟子,晚来的弟子站在身前的空地上,静静等待人到齐。

一群正值活泼年岁的十几岁孩子一动不敢动,整座峰头鸦雀无声。

那天他们被罚了整整十万次挥剑。刚刚入门尚无灵气护体,倒下却能立刻被长老喂下丹药,拎起来继续挥不眠不休直到五天后所有人完成惩罚,并补完这几天应该学习的内容后,他们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不能迟到现在已经是刻入所有外门弟子心底的头等大事,秦蒙几人也不例外。

眼见真的要来不及,秦蒙咬牙,松开了伊缪尔:“一会儿我就和长老说,你修炼没出岔子还不去练剑,你就等着挨罚吧!”

伊缪尔并不在意。等收拾完他们几个,他还要继续去藏书楼看书。外门弟子一般不会去演剑锋以外的地方,教习长老想不到去这里找人。况且教习长老在宗内地位也并没有太高,尚且做不到调动资源找一个外门弟子。

反正离脱离沧澜宗只有二十多天了,伊缪尔并不在意。他抬手抚平领口被揪出的褶子,冷冷看着几人飞快离开。

大意了,伊缪尔心里有些懊恼地想。

他昨天只炼好了一会儿要交给秦蒙的丹药,应该该多炼些有毒的药剂用来防身。

伊缪尔下山之前都不发打算再去演剑坪了,他原本打算打坐到中午直接去后山,可惜被秦蒙几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