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缪尔睁开眼,清亮的眼睛看向来人。

秦蒙几人正要去演剑锋,刚出屋子便看见伊缪尔的小破屋的门是关上的。

他们那天从伊缪尔屋子里离开时没有关门,那门都敞了两天了。

于是秦蒙急吼吼闯进来,想要赶紧把东西要到手。

他在伊缪尔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向眼前的少年:“三天到了吧,快把东西拿出来。”

伊缪尔被迫从入定中醒来,尚且有些蒙。

他没应声,坐在床上醒了醒神。

秦蒙几人一会儿还要去演剑锋。外门弟子每隔十天有一天休息的时间,昨天刚休完。他们不敢迟到,秦蒙见伊缪尔不答话,瞪着眼睛要发火。

伊缪尔不紧不慢开口道:“现在你们快迟到了吧?等下午修习结束再去后山老地方找我。”

秦蒙心下着急,闻言揪着伊缪尔的衣领,一把将他拎起来,厉声道:“你是不是想反悔?”

收紧的领口带来紧绷的窒息感,伊缪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

伊缪尔的小身板完全挣不开秦蒙的手。

伊缪尔活了十七年从没遇到过如粗暴的对待,他眼神缓缓冷下来,嘴角却带上一抹笑:“让你中午来就中午来,你现在再怎么闹我也不会给你。不怕迟到就别松手。”

几个小弟也担心被罚,几人起的不算早,眼下四周房舍中只剩他们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