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歌被迫自缢那日和六年前的那夜一样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他眼睁睁看着他在群情激愤的人群的叫骂声中带着白绫登上城楼。
和自己擦肩而过时候,他顿了顿脚步,转身朝向自己:“染儿,如若那日战场上的玩笑之语今日果真应验,来日还要辛苦你为我拆尸洗骨”
说着他伸出手来接了捧秋雨,长叹了一声,“凉雨知秋。我这一生虽混沌匆忙,但好歹得了两个知己。易之没来,我知道他必有难言的苦衷。可有你这个小知己前来送我,我亦知足。”
而后便释然了一般展颜一笑:“何必愁眉苦脸?今日我虽被逼死在这里,来世你我还会再见!你难道忘了吗?若有来生,我便化名知秋,我们还会再见。到那时,你可要认我。染儿,别哭,不许哭……”
——那笑容仿若三月盛京桃花,倾国倾城。如同第一次他见到他那样。
……
——“知秋?”陆染猛地推开了阿辛,将枕头下的锦囊拖出。
他抚摸着知秋二字,其上绣着的“知秋”二字忍不住颤抖起来。
时至多年,多年前那一段段仿佛被尘封的记忆才苏醒了一个角落。
这是巧合吗?是巧合吗?
可万一,万一,这又不是巧合呢?若是鬼神之说不可信,临江县上的那只玄猫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