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关掉了室内的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将宁宴内心的不安逐渐放大。他放慢了脚步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着走去。

方才在外面,当着一众军雌的面,宁宴将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尽数咽了下去。压抑得狠了,这会儿止不住地小声吸着气。

未知的前方仿佛将封闭室的空间无限放大了。宁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距离被铐在墙上的军雌还有多远。

面上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伴随着金属链晃动的脆响,一只滚烫的手托住他的脸。

粗粝而灼热的触感惊得他浑身一颤。对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除此之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宁宴大着胆子,握住了那只手,然后顺着胳膊,缓缓地摸索着,最后抚上军雌的侧脸。

封闭室的上方有一扇很小的窗口,稍稍透进一点光。宁宴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借助着那点儿聊胜于无的光线,辨认出卡洛斯的身形。

掌心的皮肤出奇得烫,宁宴看出有密密麻麻的纹路遍布军雌的双颊和后颈。

“卡洛斯,”宁宴的眼眶又湿润起来,垂下的那只手用力攥紧,消磁卡的边缘硌得手心发疼,“你知道我是谁吗?”

军雌垂着头,虫化的双眼彻底没入阴影之中。他并未出声,捧着宁宴侧脸的那只手却忽地往前探了些许。

这个动作让金属链被绷至极致,手铐深深勒进皮肉,本就布满嶙峋伤口的手腕又添出一道外翻的狰狞伤口。

卡洛斯捻住宁宴的耳垂,缓缓地揉弄着。他的力道比平时大,那块脆弱的皮肤很快被欺负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