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司马燕严令警告了任何人不得放水,那些庶种,皆是听不得人话。怯懦不敢多出力。不过即便是真出力了,也不过寥寥水平。根本不够和司马燕比试。
司马凤只觉自己似乎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回头,“……没什么。”
司马燕随着人的视线,眼一眯。“那不是裴曜的下人吗?怎么敢行在此?”
司马燕嘴角勾起笑,指示下人。“将人带过来。”
司马凤张了张嘴,最后抿住。
只能远远看着带着沈灵姝的两个随从,和司马燕的手下激烈交谈。随后,两个随从跟着沈灵姝,一同走了进来。
姜贵妃的仆从很是不高兴。“大公子,这人可是姜娘子率先要见的。没有半路拦道这事吧?”
司马燕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瞧望顶嘴的姜贵妃的仆从。随后勾了勾手,手下往前一步,
鞭子状的铁链就落在了仆从身上。
一声痛声。
姜贵妃的仆从跪地吐出了一口血。
司马燕冷冷:“姜娘子没有好好管教你们。这里是司马家,没有人能指唤吾。记住了吗。”
另外一个仆从立马跪地。脸上失了血色。
司马燕鹰隼一般的眸子,幽幽转转,停在了沈灵姝身上。
是个瘦小且脏兮兮的貌不惊人的少年。眼睛还算能看。
司马燕发问。“你们姜娘子寻他做什么?”
姜贵妃的两个仆从连连摇头,抖颤如筛子。“回、回大公子,仆们不知。”
司马燕勾勾手,旁边的手下便朝着两个仆从又继续挥动手中的鞭子。
姜贵妃的两个仆从连连哀痛地出声告饶。“大公子、大公子饶命啊……仆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