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卫曜左臂的伤势还没好全。
为什么还有新伤?
沈灵姝起床拾掇自己。卫曜昨夜并没有过分折腾,沈灵姝起床后,整人还是舒畅的。
小副将在外收晒着草药。
沈灵姝从小副将口中没能打探出什么东西。不知人是口风紧密,还是真什么都不知道。
沈灵姝在宫殿坐不住了。
心头挂念卫曜的伤势,一早只捣鼓了一点草药。沈灵姝不能理解,司马家主明明是需要卫曜的,那就表明卫曜还有可用之处。为什么还会受伤?司马家主到底在让卫曜做什么?
而在这时,姜贵妃竟然传人来昭唤沈灵姝过去。
小副将阻拦:“没有我们将军的令,我们师爷哪都不会去。”
来传令的仆从轻蔑道:“姜贵妃是裴公子的生母,自然比裴公子有权。不要让我们为难。”言下之意,便是再阻拦便要用强力带走。
沈灵姝出手,挡住了小副将。“我去看看。很快便回来。”
仆从:“还是这个公子识事。这边请。”
马球场。
沙声裹挟着激烈的风声,马蹄阵阵,马儿嘶鸣。
着窄袖长袍,脚登长靴的司马燕左手握着马缰,右手举起偃月形球杖将马球又一次撞进了球门,又赢得了一轮胜利。
仆从端来了布帛水囊。
司马燕视而不见,仆从只能继续保持着端的姿势。
“凤妹妹怎么了?”
玩马球的,都是司马氏一族的直系和旁系子弟。皆是巴结着司马燕。
一场马球下来,了无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