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凤正待发作的怒火压制了下去。换成了好奇的一问。“什么?”
沈灵姝唤来了小副将,将桌案的药草一一收拾下去。
“弟兄们摘草药时顺手也摘了些野花来, 可以捣出来颜色鲜艳的汁水。涂在指甲上, 会很漂亮。”沈灵姝解释, 瞧眼看司马凤脖子上挂着的五颜六色的兽骨, 笑说。“三姑娘应该会喜欢。”
司马凤闻言来了兴趣, 伸出了自己的手, 倨傲命令:“那还不赶紧给我涂上。”
“是。”沈灵姝无奈笑, 拿过司马凤的手。
两手相碰。
司马凤差点缩回去。
常年策马执鞭, 司马凤的掌心和指腹间,皆是老茧。手型有力,呈着麦色。不算修长,手背还有几道旧年的伤疤。
不算好看, 却是极富生命力的一双手。
司马凤因刚才一瞬间要缩回手的念头。耳朵羞赫红了,好在对面脏兮兮的小仆从没看出来。司马凤故作镇定地将手放于桌案上。
沈灵姝:“三姑娘再稍等片刻, 野花捣磨出汁水需要点时间。”
司马凤瞧眼, 一副开恩姿势。视线却忍不住落在脏兮兮小仆从捣药的手上。
虽沾染着暗绿的汁水, 但能难以掩盖其细腻的皮肤。在明亮的日光中, 皎白得仿佛能发光一样。
司马凤抿了下唇。抬了下眉。
忽伸出了手, 拿握过沈灵姝的手腕。
“怎么了?”沈灵姝猛然被拽了手过去。手中还握着窄小的石锤, 艳红的花汁水从石锤下流下来, 滴落在石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