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凤雀跃行了几步,快到人近前,又放缓了脚步。抬着下巴,审视地走到石案边。打量着满桌子的草药。
沈灵姝正拿着石锤磨着石碗中的草药,手上和脸上,皆沾着暗绿色的汁水。花花绿绿的一张脸,唯有一双杏圆的眸子,抬眼刹那,盈盈明亮,顾盼生辉。
沈灵姝只抬头看了眼,便低下头继续干活,“三姑娘怎么又来了?”
司马凤轻哼了声,“我来找裴曜,他个草包,不敢与我一战。”
沈灵姝专心捣鼓着草药,头也没抬,“将军受伤了,三姑娘这时候与将军比试,就是胜之不武。”
司马凤:“我……我可以等他伤好了。我又没说要现在比。”
司马凤在沈灵姝对面坐下,见沈灵姝专心致志地捣药,忍不住伸手捏拾起桌上叫不住名字的药草。“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药啊。这些药草,要捣出汁水来,药渣还能敷裹伤口之处。对将军的伤势有易。”
司马凤兴致缺缺地将手中捏玩的药草扔下,不屑。“一股怪味道。”
随后,张望了下庭院。
“裴曜让你做的这无用事?”
沈灵姝:“怎么叫无用事,这些药草是兄弟伙们千辛万苦摘来的,对治病很有用的。”
“无用事就是无用事。”司马凤轻哼了声,眼珠子在庭院四处悠转,话到了嘴边还是吐露了出来, “我若是你主子,我定不会让你做这种粗活。”
第六十章
司马凤说完, 挑眼看人的反应。
见沈灵姝竟没有应话她。司马凤几分恼气升起。正待发作。
沈灵姝捣着药草,忽抬眸问。“三姑娘要不要做丹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