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怪。”路君年道。
身后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路君年回头,见是谢砚骑着马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人。
三人在府门前停下,谢砚翻身下马,拉着路君年就往府里走,边走边说:“定方城果然有点问题。”
路君年回头看了眼,那两人应该是铃夜,牵着马进了府,将马匹赶往后门的马厩。
屋内没有茶叶,只有烧好的井水,路君年倒好四杯热水,等四人在屋内落座,谢砚才说:“云霏,你要不还是跟我回峳城吧。”
路君年放茶盏的手一顿,问:“定方城出了什么事?”
谢砚鼓着腮帮子吹了吹热水,轻抿了一口,感觉到烫,便放下了茶杯,示意旁边的铃夜说。
铃夜:“我们在定方城待了有半月了,除了晚上的烟柳巷,没再在其他地方见过女子和老者。”
一个城池,如果仅剩一个年龄段的男子,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这不仅意味着这座城池排外,城内的妇孺老者下落不明,还会让外乡男子起疑心,城池留不住人,便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座空城。
让路君年诧异的,是他刚刚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小女孩,他轻易就见到了一个,铃夜又怎么会说没有见到?
更何况,从云梦城来定方城的船上,也有妇孺老者,他们又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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