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钱老婆子那脖子更往里缩,要是有个乌龟壳都得缩进壳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再找你麻烦。”
钱会计在公社工作,虽然如今公社大领导跟孟宏志关系好,但苏禾还是见好就收。对方已经低头,下回如果再发生摩擦,钱老婆子应该不敢再随意跑来找她。
“没事,事情过去了不用再提。”
大大方方的,既然已经让对方低头道歉,自己乐得展现大度。白里透红的肌肤、精致漂亮的五官,得体的穿着气质,钱会计看了在心里暗叹。真不知他儿子咋想的,这么好的媳妇非要离婚。
“进屋坐会儿?”
苏禾客气的让着,给钱会计面子。他那人最好面子,却从来不护着媳妇。孟宏志以后跟他也许会有工作上的交往,苏禾秉承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了。改天吧,改天孟矿在家我再登门。”
钱家老两口子走了,一个背影器宇轩昂,一个弯着腰缩的好像虾米。一辈子被男人拿捏,在男人面前就没挺起过腰杆,也不知道她心里憋屈不?
憋屈不,钱老婆子早已麻木。从小就被灌输女人不如男人,她的心灵是扭曲的。对于男人给的下马威,从来不敢怒也不敢言。被训斥来给苏禾道歉,她不怨丈夫不被自己撑腰,只在心里怨恨苏禾欺负人。
跟钱家在离婚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仇,这时期基本没有离婚还能和气的,所以刚接触就毫不犹豫的先给她一巴掌。苏禾对她怎么想完全不在意,倒是对老公的维护欢喜开心。
一边做饭一边逗孩子玩,她拿着纱巾蒙在脸上跟孩子玩躲猫猫,逗的小家伙咯咯笑。
“这么开心啊。”
孟宏志回来了,她转头让他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她过去挽住他胳膊,眼神亮晶晶的眨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