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婆子没再找你麻烦吧?”孟宏志还是挺关心这个。
“没。”说着她笑笑说出了王红英闹乌龙的事儿。“闹错了,压根就没怀。”
“这一家人,也太糊涂了。为了子虚乌有的事儿来找你麻烦,我得去找钱会计谈谈,不能让我媳妇就这么被冤枉欺负。”
“不用放心上。”
“不行,一定得给她个教训。”
苏禾开心的笑,乐的像偷了油的耗子。她在朝他靠近,言语、习惯等都让自己别太粗鲁。他欣赏她果敢不畏怯很聪明,三观相合的人相处起来让人那么愉悦。
当面就给了钱老婆子一耳光,苏禾觉得自己没吃亏,事情过去早丢到了后脑勺。她一天天忙着上班忙着养孩子,根本没把那些小事放心上。
跟孟宏志聊天的翌日,她早班下班后傍晚时分家里来了俩人——钱会计两口子。
“钱会计、您是找宏志?”
“不,我们找你。”不用她问,他推一把身旁的老婆子,开口呵斥:“张嘴啊,哑巴了?”
钱老婆子怯怯的,苏禾跟她相处久了发现她真的好像有慕男心理。对女人撒泼、耍赖、吵架什么的是随处就来,可一旦对着男人,立马就怂。别说是一辈子拿捏她的钱会计,就是对着其他男人也畏缩。
“对、对不起。我、我那天也是心急。都怪红英自己糊涂,连那啥都能弄错。”
“就别找借口了吧。”
钱会计抬脚踹了老婆子一下,没用多大劲儿,只是拿捏她。“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