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形笼罩在江益渠之上,垂下头来吻他的耳朵,在他耳畔理直气壮地低声道:“所以还请师尊多多保重,好好修炼才是。”
高堂上的蒲团乱作了一堆,不一阵两人便滚到了榻上。
雪狼在外头依稀听到点儿动静,连忙屏声退到了庭院外,护卫在四周,不许任何人入内。
这一闹,便耽搁到了月明星稀之时。
江益渠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又耽|溺于甜言蜜语的温柔乡,又着急修炼引气入体,天人|交战之中,扯着凌乱的被褥,最后才从嘴角溢出了一句:“陪你便罢了,但只许他化作狐狸身。”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怜霜尊眼里容不得沙子,对那分神和他徒儿,这已经算是例外的例外。
余东羿得逞,满意地笑了笑:“师尊您就这么不放心我?甭管是狐狸还是人身,有您在,徒儿总不至于在您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不是?”
一次只亲昵一个媳妇,那是余某人的基本原则。
有师尊在那就爱师尊,小狐狸天真单纯,糊弄糊弄也能过上个三五十年。届时如若师尊不肯搭理他了,那便跟小狐狸另说也来得及。
如此这般一想,师尊渡劫失败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今后在这海棠盛开的世外结界里,有师尊睡,有狐狸撸,余某人当真是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