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益渠顾左右而言他道:“你有时间在这儿戏弄本座,不如趁早培元固本,炼气筑基,以免寿数不足……”

余东羿突兀地打断他道:“师尊可有怨怼?”

江益渠愣了愣:“何出此言?”

余东羿道:“若渡劫前您能融了分神,神魂完整,说不定便能抵挡住那最后一道……”

江益渠心神一震,正色道:“事情已成定局,没必要做这般假设。”

余东羿依依不饶继续道:“是徒儿阻挠您,您才放过殷幼一码。烽火北被鸠占鹊巢,玄清宗新纳的弟子不出一个月便如鸟兽般散了,转眼间天下大变,若要怪谁害您沦落到此番境地,师尊便来怪我吧。”

江益渠皱眉道:“渡劫之事乃为师一意孤行,终究是急躁了些,本座自作自受,你也大可不必这般把担子往自己身上拦,那狐狸……也是本座决定要放过的。”

余东羿笑了:“这么说,您肯容得殷幼在此处陪陪徒儿了?”

江益渠愈发不悦道:“此事另当别论。”

“哎——”余东羿拉长了音,开始搅和着不许师尊修炼了,攀附着亲上江益渠的脖颈,又翻过来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有只狐狸作陪有何不好的?先不说徒儿身体不好得靠殷幼日日放血吊着,师尊您重新修炼整日呆在屋里忙不赢陪我,叫徒儿如何是好?”

江益渠恼羞成怒:“都沦为凡人了,你不思进取,还想着玩乐戏耍?”

这话一语双关,一方面说的是余东羿叫狐狸陪他作伴,另一方面又说的是眼下解开了他内衫的那只蠢蠢欲动的爪子。

余东羿以烂为烂道:“您知道的,徒儿向来不是耐得住性子修炼的料儿,从今往后还得靠师尊照拂才能有好日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