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大余坦诚而直白地道,“我总弄一身汗,凭白把衣裳弄脏了可就不好,所以常穿条裤头便干活了。”

简明直白的话却听得江益渠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他没法按捺住自己肆意潜滋暗长的旖旎遐思,冷不丁问道:“若我想看你劈柴何如?”

大余一愣:“可今儿柴都已经劈好了,客人您……”

“你家的酒买两文钱一碗,我花二两银钱买你劈柴,”江益渠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在说什么胡闹的话,却偏生停不下来,“木头没了我可以去给你弄,只要你肯……在我面前……”

大余这人奇怪得很,从来都是笑眯眯的,不见他动怒,也不见他懊恼。寻常任何人见了他都忍不住想与他多说两句,随便说什么他都能接上。且他话里话外的语态,那真诚的神情总让谁见了都觉得心里熨帖。

江益渠故意说出这般刁难的话,一方面是私心邪意作祟,另一方面也想惹惹大余,心中蠢蠢欲动着想瞧见这小伙儿恼怒脸红的生动模样。

未曾想,这家伙竟然真能接得上他的话,不恼不怒,更像是全然不意外一般,只温和地朝江益渠摇了摇头,笑道:“客人大可不必如此,您若想看,只需每日来早一些到茅舍的后院里找我便罢,一日两日,总有您看腻烦了的时候。”

又岂会腻烦?他那般别有深意的话语简直像猫爪一般挠得江益渠心痒痒。

平日门派功课繁重,或打坐,或布阵,或听课,江益渠都聚精会神。

如今一想到能在任意某日的清晨到山谷间与一虎背熊腰的山野匹夫私会,任他来去自由都随他心意,江益渠反倒是静不下心来了。

于是他日复一日地御剑飞往那山谷,不辞辛劳,每次都心潮澎湃。

有时江益渠能望见男人挥洒着汗水在曙光中鼓劲发力,腰肢牵动浑身最后带动斧头,将木头咔嚓劈裂,那饱满的背部肌肉一鼓一鼓,如生机蕴含于其中勃|勃|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