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假皇帝嚣张,身后的真天子倒也丝毫不觉得冒犯。

照归锦嗔笑一声,扬了扬手,先唤了个亲信悄悄跟在余东羿后头过去,再叫仆从起轿,去沧浪天坛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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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说来也简单。

这照天游逛遍燕京得大半个上午,路远仪仗多。

照归锦昨夜玩儿狠了,今儿白日又被余东羿钻裙底给激了一回。遂在金车上刚听余东羿念叨一小阵,他就累得犯了困睡过去。

小皇帝睡过去好,余东羿也不闲着。

他先出金车,跟李大人打了个招呼,还是那套油腔滑调,狡辩了一番。

这李大人也不知是接了九千岁何等的命令,总而言之,就索性任由余东羿一股脑儿作性了,在一众禁卫跟头儿前,先给余东羿做了脸,又明暗里给了他些便捷。

待到金玉帝呼呼大睡过了、重又转醒来时,余东羿早去仪仗那头,混了个脸熟。

余曜希是先和女官夫人们搭过腔,混了个“捧天女”的名义,又和皮七插科打诨一阵,落了一鼻子灰,这才闹腾够了,悠悠哉回来把照归锦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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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一小股闷声的腹语,也不知从何处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