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东羿偏生就面不改色地,抱着这宫人眼中的杀|戮|恶鬼,继续往前走,一听小可爱娇嗔,便爽朗笑道:“哈哈,你道是不再耍哪些?是蒙眼半|裸|着到处瞎跑,还是叫你那些悍娘子们扮成男人来捉你?得亏这次是潘九千忙着斗余氏,无暇顾及于你……”

“否则,待下次,让公公知道了天子游行前在沧浪宫荒|淫|无|忌、暴|戾恣|睢,可得仔细某尊驾的屁|股。”

照归锦气急,忙揪揪余东羿的衣领:“哥哥可不兴得告状哇?”

“那陛下也不兴得去罚那些夫人们了哇?”余东羿讨价还价道,“是洒家硬要跟她们抢活计去‘捧天女’,多拌了两句嘴,这才不小心把那些闲闻趣谈给诈出来。您若不为难她们,洒家也不为难您个。”

“便如哥哥所说就是了,” 照归锦委屈巴巴道,“那哥哥可得告诉公公,朕觉着他对朕很好,挑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是顶顶端庄的,才不陪朕耍那些荒唐的把戏。朕也瞧她们好,舍不得滥杀无辜。”

这就对了。

余东羿颠颠人,出了幽深狭窄的水帘雾,再将天子捧上轿,这才拱拱手道:“陛下且去祭天吃斋,咱个侍奉完了,还得回头再去望一眼。”

照归锦昂昂下巴问:“何事?”

余东羿龇牙一笑:“这不刚抢着‘捧天女’,逗笑了夫人们,没来得及哄哄自家的小美人嘛?”

简而言之,就是余东羿把皮七气坏了,得赶紧回去拾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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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归锦还云里雾里呢,就见余东羿拍拍屁股,抬脚朝仪仗后头的人堆里去了。

男人也不知怎么勾搭的禁卫首领,怎么传的圣御,反正他就走了。

那来去自如的模样,一路侍女屈膝避让、禁卫颔首行礼,倒弄得像余东羿才是这沧浪宫里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