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极宫发生的事很快就会传到弟弟耳中,那时弟弟应该已经掌控全局,落云辞想翻身都不可能。
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恰好,落云辞也在等时机。
于是殿内气氛虽剑拔弩张,两人依旧聊的有来有回。
又过了一炷香,江水寒胳膊举麻了,快要站不住时,殿外响起哗啦啦铠甲撞击的声音。
人数很多,直接将寝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萱贵妃眼神放光,大喜,“落云辞,蚍蜉撼树,你输了。现在轮到我给你机会,放了钧儿,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呵,不需要。”聊的够久了,口干舌燥,不习惯,落云辞无聊地抽出腰间软剑,左手剑指,轻轻擦过剑身,雪亮的剑身倒映出他凉薄凤眸,“本来这剑是给国师准备的,可惜国师成了自家人,用不上了。”
“便宜你们了。”落云辞薄唇轻启,转过身看殿外来人,“独孤丞相,别来无恙。”
独孤凉歌是文臣,不会舞刀弄枪,站在门外,清风朗月,饶是人到中年,风华不减。
“落云辞,司慕醴不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是啊,你们的死期!”落云辞稍微扬了扬下颌,“看来人都到齐了,既如此,动手!”
一声令下,不等对手反应过来,落云辞手腕一转,软剑“唰”地划过拓跋钧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