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挨打的江水寒不得不闭嘴,默默挟持拓跋钧朝紫极宫走去。
两宫本就紧挨着,一刻钟的距离,便出现在萱贵妃面前。
看着自己儿子成了人质,萱贵妃大怒,“落云辞,你放开钧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落云辞低头漫不经心整理下衣袖,“萱贵妃啊,你莫不是拿本宫当傻子?不过也对,母子一脉相承,这才合理。不然拓跋钧既不像他父皇,又不像你,本宫都要怀疑,他生父是否另有其人了。”
“落云辞!”萱贵妃起身喝道,“这里是帝王寝宫,不是你信口胡诌的地方!陛下尚且在世,你怎敢如此对待你的亲兄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了,是吗?”
落云辞扯了扯唇角,“是又如何?”
萱贵妃刚要大肆宣扬,落云辞补充道:“本宫做的再多,再好,也不及你独孤家十分之一。”
萱贵妃脸色骤变,只听对面声音清冷,轻盈而肯定,“难道贵妃忘了,陛下之所以昏迷不醒,正是因为你送给陛下的粥了?那粥里放了何物,没人比你更清楚。萱贵妃,这里没别人,不打算仔细说说?”
“你,你胡言乱语!”萱贵妃看向拓跋钧,急切道,“钧儿,别听他胡说,他在骗你!你若真听了他的话,对母妃生恨,才是中了他的奸计。”
该死的,司慕醴留给落云辞的兵力全被关在了城外,落云辞回归尚短,在宫中毫无根基,本来是必胜之局,关键时刻钧儿居然被抓了!
一副好牌生生夭折!
真是废物!
这话她在心里默默嘀咕,并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