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离嗤了一声,简玉酌怕这祖宗一言不合就像怼慕容睿那样怼六眼飞鱼,赶紧轻咳了两下,“没办法,人都是复杂的嘛。”
他的脸深深埋在容墨竹的脖颈,短短一日的功夫,容墨竹竟然又拔高了不少。
虽说有系统那番基本上可以说是“标准答案”般的解释,但不知怎么的,简玉酌对于容墨竹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感到奇怪。
没瞎之前他关注过金色面板上容墨竹的气运值,随着他带容墨竹往高处走,容墨竹的气运也开始缓步上升,可无论气运值上升到何种境界,按理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少年也很少能有一米八啊……
“哥哥,你在想什么?”容墨竹的呼吸轻扫在简玉酌的耳畔,“心跳好快哦。”
简玉酌忍着用手去捂的冲动,强作淡定道:“想事情。”
“哥哥总是有很多的事情要想,”少年的嗓音里似乎含着黏糊的笑意,“这次是在想谁的呢?是我的吗。”
“你能不能……”简玉酌简直无奈了。
有那么一刻,他都希望容墨竹恢复到几天前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了。
恰好风停,容墨竹假意没听到简玉酌带点无奈的拒绝,把人从六眼飞鱼的背上捞了下来。
“就送你们到这儿了。”六眼飞鱼不客气的吹了个响鼻,“这里逼近山顶,上不上得去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简玉酌缓了会儿神,带点犹豫的道:“大人,能让我再看看小飞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