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花?”六眼飞鱼毫不避讳的打量了容墨竹一眼,“想洗髓?”
他回答的如此理所当然,简玉酌不由联想来这里取月灵花的人应当有许多。
他叹了口气,雪白的厚布遮不住他黯然的神色,“也不知道能不能取到。大人知道还要多久能到山巅吗?”
“愚蠢的人类,还没到半山腰就想活着走到山巅了?”六眼飞鱼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然后被怀里的小飞鱼不满的咬了一小口。
六眼飞鱼有些气愤,但想到自家孩子遭受的那些苦难,终究忍住了。
他大手一挥,人形迅速褪去,化为能遮天蔽日的兽形,“上来吧,本座送你们一程。”
“真的吗?!”简玉酌大喜过望,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这不就来了吗?
他笨拙的搭着容墨竹的手爬上了六眼飞鱼宽厚的后背,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对方身上坚毅的羽毛,情不自禁的低声喃喃道:“不知道小飞鱼长大以后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哼,愚蠢!他既然是我的孩子,当然也会跟我长得一样了。”
小飞鱼没跟他们同座,而是被自己父亲用爪子叼着,说是要让他适应高空,不能永远待在爸爸的脊背上。
简玉酌有些失意的想,这估计是最后一次见小飞鱼了吧。
高处跟低处的风温都不一样,飞到一半,简玉酌打了个喷嚏,紧挨着的少年立即不忍了,直接将他揽进怀里。
六眼飞鱼放慢了点速度,冷哼一声,道:“人类就是脆弱,还喜欢作死。好好的都是人,偏偏要划分为仙魔两类,一边是想尽办法从仙变成魔,一边成魔以后又各种捣腾要恢复成仙,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