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意,听着无心,俞相濡对此完全认同,酣然一笑“他与我说了一些大漠的事,还说你功夫极好,几次救他性命。”
听到这些,残影脸上微微松了峻色,挥在马匹身上的马鞭,也不觉轻了几分力度“我救他,是我自愿的。”
这次他没有称呼‘主子’,而是改了‘他’,简单的一个字,勾起尘封多年的思绪,就如同他为花一墨受过的伤一样,就算没有流血不住,却像烙的一块在心底。
一句他自愿的让俞相濡不知该怎么回答,残影说话从来都是轻描淡写,但这句话用的却有千斤重,若想成主仆情谊,又觉得远远不止如此,若是手足之间又不必说出这话,几经思虑未果,倒是马车忽然停下,打断思绪,此话就暂且不提。
“一墨,一墨?”
花一墨坐在桌子边,正单手支着脑袋寐眯着,忽听有人叫他,幡然惊醒,俞相濡已经站在眼前。
身心疲惫,连带着他的眼皮也有几分倦意,伸手挽着他的四根手指,语气仿佛初醒,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怎么才回来?”
摸着他的眉眼,俞相濡有些心疼,最近没多注意,花一墨竟瘦了不少“聚贤阁的事都才开始,一忙就忘了时辰。”
手臂捞住对方腰身,脑袋顺势的靠在他的腹部,寻找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最后安分的停了动作,嘴皮有意擦着衣料,说道“自己待着甚是无聊,下回我从中书省回来,就直接转道去聚贤阁,你在后院给为夫支个酒肆,若是喝多了,就在那睡下。”
“你倒想得美。”俞相濡听着,一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他背上。
花一墨爽朗的轻笑,毫无征兆的将人拦腰抱起,惊人的臂力将人放在桌子上,两人凭着身子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