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相濡,你该功成身退了。”
俞相濡正与几人谈笑风生,见烛火滴了一圈蜡泪,就只不能再待下去,起身别了几个远道而来的夫子,就往外走去。
刚一脚出门,就发现了花一墨的马车“残影你来了,怎么也不进去?”
没有过多的话,残影弯身一礼“主子让接公子回去。”
“今日确实晚了些,那咱们就快走吧。”
马车行驶,路过街巷的灯火,飘来饭香引人垂涎,俞相濡忍不住启帘看去,景象如旧并无稀奇,不同的是他的心境罢了,子承父业,在聚贤阁的日子,他依稀能感受到父亲残留的遗志,虽然忙起来就没头没尾,但是也落得踏实。
打开车帘,让风灌进马车,俞相濡将身体往外探了探,心情颇好的说道“残影,你家主子何时回去的?”
“约有两炷香时间。”残影头也不回的驾马。
望着眼前的身影,俞相濡想到一个词‘死士’,残影就是这样寡言少语,却这样一年又一年的陪着花一墨。
“花一墨有你在,什么事都得心应手的多。”
此话并无别的意思,可以说褒义更多,但是在残影听来却不是这样,他身影随着马车晃动,夜色衬的他有几分疏离。
“俞公子没来之前,我与主子在外域是最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