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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花一墨在等他吃饭,俞相濡很快忙活了一番,刚进后院就见人眉眼带着悦色“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花一墨不需言语,直接将桌上拆开的书信递给他,转身吩咐残影上菜。

看完后俞相濡有些云里雾里的“这陆研秋是鹿家的女儿?”

残影将食盒的菜肴全部摆上桌,阳光晒着前厅的房顶,刚好映了一处阴影给吃饭的桌子,阴凉之下又不觉得刺眼。

花一墨才想起俞相濡不知道薛子翁的这段风流公案,一手摆着碗筷,一面讲给他听。

薛子翁与鹿研秋的往事虽长,但交集并不多,罪魁是当年一瞥,祸首是人心中放不下的痴念,故事不长,不用多少工夫就讲完了。

听完故事的俞相濡再看这封信,心中较之刚才就不同了,刚才只当是遇着了携手白头的人,现在看来,竟然是等一人快独自白了头。

“良辰美景,娶你为妻,若你嫁人,我亦不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愁肠百转的模样,让花一墨有些不舒服,说的世上就他薛子翁一人痴情一样“世上情痴多如牛毛,又岂是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