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一旦陷害汪沁,根本逃不过项思齐的眼睛。
一来,嫁祸给夺舍妖,尔后假装被附身出门买药这个方案,目前行不通。她周围整日都有人,不太可能被夺舍妖入侵。
二来,若是她煮两蛊药,一蛊放了抵消药效的草药,一蛊不放,然后倒掉其中一蛊。这乍看是个完美方案,既能骗过系统,又能不伤害汪沁。
可问题是,她好端端的要分两个蛊煮药,不是显得很奇怪吗?
哪怕她真的不存在要害汪沁的心,若是被人撞见了,她又该如何解释。
设想和现实,终归有差距。
一套方案设想起来似乎行得通,真要去操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因现实中不可操控的变量太多了。
第39章 项画书
被狐狸叼上了一口之后,于棉棉就一直躲在房间里头,直到听见了外头院子里的说话声,知道宋景然也从老夫人那处回来了。
然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项画书的声音。
“景然哥,既然午后闲来无事,不如陪画书玩蹴踘去吧。”
于棉棉当即从床上一弹而起,理了理衣服,推门就走了出去:“宋哥哥你回来啦!”
她眸子一转,佯装讶异,笑着对项画书道:“画书姐姐也来啦!我正无聊着呢!”
院中的二人世界被打扰,项画书已然有些不爽,但碍于身份,仍然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是啊,景然哥下午陪我玩蹴踘。”
于棉棉心中鄙夷。
瞧瞧,人家宋景然还没开口答应呢,这项画书倒是默认他答应了。
汪沁要是有她一半自觉,估摸着和宋景然生的猴子都能爬满花果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