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白色的鼻尖,略带任性地,轻轻翘起微小的弧度,骄傲又可爱。

再往下……是身着齐胸襦裙的身子,裙头之上,胸前袒着一抹洁白的雪色。

他太讨厌雪了,讨厌到此生都不想再看见的程度。

但她这处的雪色不同。

“思齐,再吃一个。”身旁的少女忽然间仰头,她转过一半的身子,飞快地摸出一颗绵云糖,再次抵在了他的唇上。

骤然对上她明亮清澈的眼睛,他像是偷了什么似的,慌张移开目光,嘴巴未受控制便已经张开,叼住她送到嘴边的那颗绵云糖。

而当嘴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他一瞬间心跳如鼓。

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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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至项府别院内,于棉棉回了自己的住的那间屋子里,对着光线,将那两套新做的夏衣反反复复拎着看,寻思着明日换哪件穿。

瞧了一会儿,依旧下不了决定。

于棉棉翘着小鼻子对着空气喃喃一声:“来个随机的。”

她背对着身后的床,抓着两套衣裳抬手向后一抛,决定哪套离她近她明日就穿哪套。

挑完衣裳后,于棉棉在茶桌前给自己沏了茶,坐下来歇会儿,等着用午餐。

用来抵消汪沁药效的草药,于棉棉没有买。

原本她溜出去,是想假借拿衣服的名义去买药,谁知让项思齐跟着了。

尔后吵了嘴,即便他没有跟着,她被气死了个半死,药也不想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