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薛青松和游霁洗漱好准备盘膝冥想数刻再休息,屋外便响起了急剧的敲门声。

薛青松两三步行至门前,手一拉,两个时辰前的绝色女子衣衫不整地跌入了他怀里,露出半个肩头,边抖边哭道:“求你,救救我”

薛青松眉头一锁,dia着女子的外衫推给了走过来看热闹的游霁身上。

他不喜欢和这样的女子肢体接触,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他也闻不惯。

正好游霁女人缘好,索性就交给他来打理好了,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美谈!

游霁:???

君子不夺人所爱,她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师弟大可不必!

怀里哭的都快断气的女子实在是个烫手山芋,要按平时,他指不定已经搂着安慰起来了。

可一想到隔壁屋的小孔雀,挺不喜欢他身上沾染些胭脂俗粉的味儿,到时候又不好哄人了。

随即一半尴尬一半强硬地推开女子,“姑娘,有事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刚好这时,邢白和瞿怀艺好奇地走过来查看。

“我们刚刚听到了响动,过来看”看。

瞿怀艺哇哦了一声,冲着游霁和薛青松分别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哥,居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上演着一场“一女侍奉二郎”的戏码?

薛青松耸耸肩不想多做解释。

游霁双手举头,首先看向邢白“冤枉,我可没有啊~”

邢白抱手冷哼一声,不想理他。

女子见又来了两人,蓦地紧张起来,“我、我叫应采禾,求求你们,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