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一声暴喝强行拉回了薛青松的思绪,他看向声源,眉毛一挑。

那人不就是今早莫名撞他们马车的妖艳妇女么。

看样子她居然是那名绝色女子的娘亲?

应该不是亲生的吧,毕竟这颜值差距确实不算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女子哭诉道:“你们就是利用我攀附剑宗,拿应家传承与宫以墨”

“住嘴!”那妇女一巴掌给女子扇了过去,阻止她胡言乱语。

“应家养你这么大是让你来任性的?剑宗乃顶级宗门,宫掌门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能嫁给他儿子那是你的荣幸!”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给我老实回屋待着去,净给我整些幺蛾子,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妇女趁着四下无人,狠狠揪了女子一把,将她那逼婚的丑恶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

随后才扬长而去。

薛青松看的啧啧称奇,实锤了,铁定不是亲生的!

随后他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女子那半句未说完的话上。

应家传承与宫以墨有关?

他就知道,这个人无利不往,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本想上前追问那女子一番,宫垚却带着大队人马大步赶了过来。

看样子定是来抓那名女子的!

薛青松身为外来客人,不便出手,也没有义务出手,旋即隐没在阴影中,准备另外再找机会询问了。

没想到,这个机会当天晚上便主动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