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清冽浓厚的玫瑰夹带着檀木的气息朝着她压过来。
前调柔和温柔,带着女性的温柔清甜,后调热烈浓厚。
是独属于秦霜野的味道。
“不会啊,嗯?”秦霜野大概是被楚瑾这样勾来了兴趣,凑到楚瑾耳边笑道,“不会,姐姐教你啊。”
也许是因为睡衣领口有些宽大,从楚瑾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秦霜野左肩的纹身,曼陀罗花瓣被纹身师勾画得细长,颜色又如血一般猩红,看起来有些像一道又一道交错纵横的伤疤。
楚瑾想要看到它的全貌,它就与秦霜野内心一样神秘。
秦霜野伸手轻轻将那根燃着的烟抢了过来,塞进嘴里轻而深地抽了口,也许这一瞬只是火星倏忽变红,对于楚瑾却是心脏不受控地扑通扑通如一头小鹿一般在左右乱跑乱撞,未几,秦霜野将那根烟夹在指尖,左手扶着楚瑾的肩膀,凑前在楚瑾耳边很完美地吐出了两口烟圈。
“会了吗?”秦霜野玩味地看着她,似乎很期待楚瑾下一秒嫌弃自己的话,“姐姐教你,可是要收学费的啊。”
就像很多年前,有人也这么教过自己一样。
那个人恶劣,不讲理,甚至还有些自信过头,可那年却在十七岁的秦霜野心里养了一只小鹿,随后到每一年这只小鹿都在望穿秋水。十七岁的秦霜野留不住萨摩耶小丸子,就好比现在三十一岁的秦霜野也没有再发现过这只小鹿的踪迹。
她的重点不在这,她希望楚瑾能看到自己背后的恶劣、放荡,从而离自己越远越好,反正这么多年都守着她这样一个人实在是不值得,甚至希望楚瑾能就此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