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掀起眼皮子,将那根快燃尽的烟蒂摁熄在用纸杯做成的烟灰缸里,看向她时红唇微张缓缓吐出一口白雾。
周遭气氛越发有些尴尬,楚瑾踌躇片刻坐在她旁边:“阿野,我说过了,你身体没有养好暂时不能抽烟的,并且你在吃药,就算心上再怎么难受也得忍忍,还有你怎么自己偷偷出去买烟呢?”
啪嗒啪嗒,秦霜野玩弄着打火机,金属的盖子又开又合,在她白净的手心里衬得愈发好看,她闻言淡淡道:“你在这住了这么久,就没有注意过你们小区烟酒店里有没有卖女士烟的啊,并且你藏东西也太走心了,还把贼扔进了自己的卧室。”
确实,主卧虽然两边的床头柜最下边都是带着锁的,里面放的都是楚瑾一些工作上的文件、贵重首饰、属于自己的抗抑郁药又或者是她平时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用到的私密物件,而她几天前没收秦霜野的那盒烟就只是被放在第一个抽屉里,因此秦霜野很轻易就能拿到。
城市灯海的喧嚣好像离她们很远很远,此时她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阿野,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尽力去满足,可这种我不可能不管你,你知道吗?你要对自己好点。”楚瑾语重心长道,可秦霜野恍若没有听见似的,又从烟盒里拿出最后一根烟拿出来捏在指间。
楚瑾认得这个是国外很有名的一个牌子了,女士烟卖得最好,因此也很难买得到。烟身细长,淡白色,烟蒂处还有张扬野性的红玫瑰与黑色荆棘。
而之前秦霜野住的那家私立医院下边的烟酒店刚好也卖这种,不过医院医院,都是家属过来买烟,一般都是男性,所以秦霜野买得到也是很合理的。
秦霜野将它点燃,而后当着楚瑾的面送进嘴,猩红火星忽明忽灭,猝然有双手将它夺了过去。
秦霜野一愣。
但也许是楚瑾戒烟太久,现在再次碰到就有些初学者的笨拙,没一会就被逼得呛咳起来,秦霜野一挑眉,大概觉得这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