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走两步啊!现在是脑子进水的时候吗?!”燕溪知感觉到王晏如极力的抗拒,他骂骂咧咧,一只手拉住王晏如的手腕,另一只手拽住宽大厚重的斗篷系带,解开后将斗篷塞到了王晏如怀里。
带着温度的斗篷一入手,王晏如便感觉那个足够大的兜帽之中好像有什么活物在动,只过了几息,兜帽帽口就伸出一只带着花纹的小爪子,然后是一颗熟悉的猫猫头———
是如意。
王晏如:“……?”
“你把如意带来做什么?!”
王晏如拒不配合,燕溪知又是一只没习过武的菜鸡,根本就拿她没办法,听到她的问题后,干脆撒手一屁股坐下来,凉凉地回答:
“还能做什么?带如意过来陪你一起死呗!到时候我们三个死得整整齐齐,那不挺好?”
王晏如:“……”
她刚刚还有些感动的情绪现在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燕溪知的气还没喘顺,他干脆扬头向后一倒,背后挨到了木制的走廊:“等会儿禁军闯进来,肯定看见我和你混在一起,你是王氏嫡长子,我是二皇子,他们绝对以为你支持我谋逆,我们俩都活不了,希望他们的刀能快一点。”
燕溪知从腰侧的锦囊里摸出一条焦香的小鱼干儿:“出来的时候我还记得给如意准备了一顿断头饭,只是我们俩的断头饭怕是吃不上了,你下辈子记得补给我。”
“你在胡说些什么!”王晏如气得将裹着斗篷的如意砸在燕溪知身上,“你带着如意赶紧走!”
“不走,我没力气了。”生气双方瞬间倒置,燕溪知从充气的河豚重新变成懒懒的咸鱼,“我现在挺想死的,毕竟还没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