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晓雪拿起来看了看,注意到写字桌上有一摞同款白纸,隐隐透着字迹,笔筒里还有几支笔。看字迹,遗书确实是在这里写的。
梅晓雪再度顶着雨,出门上了露台。
还好雨小了不少。
梅晓雪仔细检查了栏杆扶手、以及外侧沿边。
她试了试,栏杆大概齐腰那么高,如果一个人要翻出去,双脚总要在外侧找个地方借一下力,才能跳下去,比如栏杆外侧那窄窄的外沿。
可惜,一点儿痕迹没有,也可能是雨水冲刷干净了。
至于再往下眺望,那抹红色,仍旧在雨中翠绿的衬托下分外明显。
梅晓雪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得看着那处发起呆来。
“真的是他吗?”
旁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来的赵大叔,也俯身在栏杆上,眯着眼睛往下看。
梅晓雪回头看看他:“陈忠华那有望远镜,如果你想看得仔细……”
“不了!”赵大叔仿佛栏杆烫手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梅晓雪跟着进去,跟着问了一句:“赵大婶……不想来看看?……”
“她不信,”赵大叔抹了一把脸,低沉地回答:“她不信,像汪启那样的人,会自杀……他心肠可硬了,当初,我们俩跪着求他,他眼睛都不眨一下……”